雀巢散文我和草原有个约定

文章来源:乐昌文学网  |  2019-12-11

摘要:“总想看看你的笑脸,总想听听你的声音,总想住住你的毡房,总想举举你的酒樽,我和草原有个约定,相约去寻找共同的根,如今踏上这归乡的路,走进了阳光迎来了春……” “总想看看你的笑脸,总想听听你的声音,总想住住你的毡房,总想举举你的酒樽,我和草原有个约定,相约去寻找共同的根,如今踏上这归乡的路,走进了阳光迎来了春……”

北京现代车在刚修成的柏油路上奔驰,《我和草原有个约定》的曲子悠扬地在耳边回荡。盛夏时节,道路两边青青的绿草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地毯向远方铺开,羊群、马群在地毯上云朵似的流动着,蘑菇般的毡房点缀其间,高低起伏的山包让草原有了曲线的美;股股细流从一座座山腰间渗出,漫漫地汇成小溪,清汪汪地流向远方……看着一幅幅美景从眼前一掠而过,我从心里在呼唤着,草原呀,我又来了,那是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念想与牵挂呀,与你的约定今天终于梦想成真了。

与敖包同饮

车子沿着公道一路慢上,当穿越60多公里的巴伦台河谷后,眼着豁然一亮,原来是到达了巴音布鲁克草原的最高点---察汗努尔达板,这里海拔大约是2 00米左右,空气明显地清冽了好多,而且稀薄了不少;当人走下车跑两步,明显感到气喘起来了。在达坂路口的左侧,有座草原上常见的蒙古敖包(敖包:蒙古族敬拜神灵的地方,通常在山的险要之处),只是比别处的大了许多。敖包由石头水泥堆砌成圆形,直径十米见方,敖包前的经幡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,敖包上被虔诚的游客挂满了各种颜色的哈达。它雄立于这苍凉的山顶,既肃穆而又庄严,它是蒙古族人心中的图腾,也是人们祈求平安和祝愿幸福安康的最神圣的场所。凡经过这里的人们,都会把心中的所有愿望默默地寄托在这处神圣的经幡之下,以祈上苍神灵的保佑。

站在这苍茫的牧场之尖,一边是黄褐的岩石,完全是一幅阳刚的雄壮;一边却是青青的牧场,又是一幅处女般的静美。人的心仿佛被这雄健与静美的反差毫无征兆地所征服,被远方草原与头顶上的天空所融化,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之美。

原以为我是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,对于神灵之事是不大往心里去的,但是当自己真正亲身融入到了这个肃穆的场所,面对所有虔诚的人们,自己的心灵被震憾了,自己的意志的防线彻底决堤了,于是也情不自禁地跟随他们向敖包走去,也献出心中的最虔诚来。他们拿酒,我也拿酒,默默无闻地跟在他们后面。原以来酒是敬献神灵用的,谁知这次又与我的想法有了出入。只见蒙古族青年顺时针围绕敖包行走,先撒一点酒,自己再仰头喝一口,然后走几步再洒一点,再喝一口;于是我自己跟在他后面邯郸学步,等三圈转完了,人家手中的酒瓶早就见底了,可我还有大半瓶呢,拿着酒瓶往回走,蒙古族朋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酒要喝完的,哪有往回带酒的道理。看着早已启动的小车,我急忙站在原地一口半气把大半瓶啤酒喝了下去(说是一口半气,是因为本应该一口气可以喝下去的,结果没有喝完,又连了个第二口,嘿嘿),等上车后,自己竟然开始晕晕乎乎起来了,心率也加快了不少。过了半个多小时,自己感觉好了许多,才知道山上的酒力竟然是如此之大。等自己完全清醒过来时,车子顺达坂而下,已深入到了比较平坦的草原腹地。

滚烫的奶茶

趁着去牧区送法之机,再次赴入草原的怀抱,欣喜还有蒙古族同事同行,一切就更方便了。翻越2 00多米的察汗努尔达板之后,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草场,在距公路200多米处,有座新建的抗震安居房,房顶上的烟囱中正冒着缕缕青烟,被风一吹,散成一片,飘荡在草场的上空。同事巴图孟开建议下车喝点奶茶,我们想着这么一帮人讨茶喝,有点不大方便吧,还在犹豫着。他却说,草原上的蒙古族最是好客的,他们会用最高的礼节,最好的食物来招待远方的来客的。于是我们将车开到砖房前,下了车向砖房走去。虽然已是七月天了,但草原上的山风还是有点凉,不由得使人拉上衣链,并把脖子往领子里缩了缩。

我们一行几人刚走近房子,一条大黑狗一跃而起,向我们扑来,着实吓人一跳---幸好狗是用铁链系着的。听到狗叫,一个蒙古族阿妈匆匆地走出来,在狗脑袋上轻轻拍了拍,那狗很懂事地又爬在了旁边的地上看着我们。巴图孟开用蒙古语与老阿妈谈论着什么,只几分钟,阿妈满脸堆笑地把我们让进了房子。

屋中弥漫着浓浓的奶茶香,铁皮炉子上的茶壶正被红红的炉火烧得“啪嗒、啪嗒”地直响,阿妈逐一把我们一行人让到上座,就急急洗碗盛奶茶。巴图孟开给我们解释道,阿妈的老公、儿子都去赶夏草场了,家里就留下她一个人,每天都要烧好奶茶等待过路的客人们。我们接过阿妈双手递过来的奶茶,纯正而浓郁的奶茶香扑鼻而来,轻轻地吸一口,已是神清气爽了。我们高兴地喝着,阿妈欣喜地在炉旁站着,我们喝一碗,她就再添一碗,一直等到我们再三道谢为止。

本想给阿妈留点钱以表心意呢,巴图孟开赶紧劝阻道:钱是不能留的,要不阿妈会生气的,她会认为对我们照顾不周呢。“总得表达一下我们的谢意吧!”领导说。那就给她送一点我们随车带来的零食吧,有盐巴最好,因为牧民买盐不方便。于是,我们又回到车上,把随车带的黄瓜、西红柿、馕饼及一袋食盐送给了老人,老人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。车行出了老远,当我们回头时,还看见老阿妈站在路边上向我们眺望着……

草原的雨

“看到你笑脸如此纯真,听到你声音如此动人,住在你毡房如此温暖,尝到你奶酒如此甘醇,我和草原有个约定,相约去祭拜心中的神,如今迈进这回家的门,忍不住热泪激荡的心……”

看着碧绿的草地从眼前掠过,远方的山在淡淡的雾蔼中时卧时立,我的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。忽然,《我和草原有个约定》的歌曲豪情而悠扬地传入耳鼓,寻声眺望,只见路边赶场的羊群旁几个男女青年打马而过,身边是如云朵一般的羊群,原来他们也是又一次回到的心爱的夏季牧场,他们是以歌声抒发着心中的向往与喜悦……

等走到巴音布鲁克镇时,已是下午5点多钟了,时间尚早但天色又是多变,刚才还是明媚的天空一瞬间就乌云密布,雷声轰轰了。等我们入住宾馆,倾盆大雨已接踵而至,一刹时,炎热的草原已有了深秋清凉的感觉。在这里,夏天的炎热被远远地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一夜的雨声一夜的梦境,抌着寂静与安宁听雨,也是草原之夜特有的别致了。天微微放亮时,雨停了,看看天空,东方的天边泛着淡淡的浅紫色的云霞,西边的天空却是浓浓的云堆,谁也不知道今天是晴还是阴。因为按计划,今天要到巴音布鲁克草原深处的巴音郭楞乡去进行法律常识宣讲的,大家都为天气的情况而担心。吃早餐的时候,镇武装部的魏部长安慰我们说:放心吧,今天过了中午是不会再有雨的,宣讲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因为他在草原上工作多年了,可称得上“草原通”了,听他这么一说,天还没有放晴,我们的心情早已是一片阳光。

人们常说,草原有三宝:牛粪、奶茶、蘑菇草。用牛粪烧得滚烫的奶茶我们已经喝过了,现在的宝中之宝当数奇珍的野蘑菇了,想着这回要深入到草原的腹地去亲手采摘,自己激动的心情真是难地言表。

草原奇珍---野蘑菇

吃过早餐,出了巴音布鲁克镇,向西车行不到两三公里,就到了天鹅湖的入口处(也是个岔路口),一条河流竟是巴音布鲁克草原与尤都鲁斯草原的分界。朋友说,向东20公里就到了天鹅湖,向西就进入到了尤都鲁斯草原,而且那里的水草更加茂密,也往往是野蘑菇最丰盛的地方。听着朋友的话,我的心早就随目光跑到草原深处了。

如果把昨天的所见说成牧场的话,那么这里才是真正的草原了。这里满眼都是碧绿的青草,从这头蔓到那边,一望无际,青草间偶然也露出朵朵无名的小花点缀其间,如草原上的眼睛,也给草原增添了无限的灵动来。三三两两的马儿在悠闲地吃草,成群的羊群像飘落下来的白云,这里一朵,那里一簇,闲散而安祥地在草原上漫步。车子跑了多时,偶尔遇到一个放牧的小伴,也是悠闲地躺在一片绿地上弹着马头琴,人常说:“天地有多开阔,人的心胸就有多宽广。”看来一点也不假。

车行60公里就到了我们的目的地---巴音郭楞乡了。“巴音郭楞” 蒙古语的意思是“富饶的河流”,她是开都河的发源地。相传蒙古王土尔扈特部首领渥巴锡东归到巴音布鲁克草原,看到美丽的开都河后,就叫它“巴音郭楞”了。这里湖边曲径通幽、云影倒映,观不尽的水上风光,数不清的奇卉异鸟,游人置身其中仿佛进入了神话的天地。

我们刚到巴音郭楞乡政府门口,刘乡长匆忙迎了出来,问是到乡政府坐着等牧民集中呢,还是先到草原看看呢?我们当然异口同声地说要到草原上去走走。

真是眼见千遍,不如亲身体验。如果从奔驰的车中看到的是草原表象的话,那么在草原上走一走,亲身投入草原的怀抱,亲眼目睹草原的丰姿、亲手触摸草原的脉络,亲耳倾听草原上鸟儿的鸣叫,亲自嗅到草原上芳香,那才算是与草原结缘了。

刘乡长说:你们来得正是时候,昨天刚下过雨,现在正是水草丰盛,百花开放的时候,说不定还会碰到意外的收成呢。我知道这意外的收成指的是什么了,于是大家欢天喜地地向乡政府旁边的草地上走去。

绿草漫过脚面,走在上面,犹如走在了厚厚的地毯上。草原上以“酥油草”为主,间或还有其它的草,草间到处是无名的小花,淡红的、浅黄的、洁白的,朵朵简单但又精神,花朵虽小但却芬芳。我们从坡底一直向坡顶攀登,每人一个塑料袋,借体验草原之风光之机,实行采摘野蘑菇之动机,人人仔仔细细地看,人人聚精会神地找,要是谁找到了,大家一齐涌去看个究竟,然后在啧啧的赞叹声中向更远更深的方向走去。累了坐在草地上,向远方眺望,看着远方云朵从山顶而过,看着蒙古包的缕缕炊烟升起,看着小伴子与姑娘们在马背上嬉戏,身外的一切都丢得一干二净的了。赶紧拿起相机,照草、照花、照远山,照近水,把眼前的美景与心中的美好一同收入相机。当乡政府联络员来时,不觉已转了一个多小时了,局领导因为有普法的任务,所以他们要先走,我对草原的情谊仿佛刚刚开始,仍然有种恋恋不舍之情,看在眼里的领导说,回去把报道的任务完成就行,想玩再玩一会吧。得到了允许,刘乡长又让派出所的越野车拉我们再走走。于是我们从步行变成了车行,车子加大马力在草原上飞奔,我问司机为什么跑这么快,他说,帮你找蘑菇呀;并说,草原上的蘑菇并不是散长在草丛之中的,而是很有规律的分布的。在他们指导下,我终于学会找蘑菇了。原来,草原上的草不管怎么丰盛,总是绿中泛黄的,只有蘑菇生长处,草是翠绿泛青的,而且这种草自然形成一个大大的圆环,蘑菇就长在这个圆环之中。有了这个经验,我们就开车直奔远方的蘑菇圈,果然灵验,几乎是百试不爽,不一会所带的大袋小袋被装得满实满载的了。

回到乡政府,正好作为中午的一道菜,加上他们现采的野韭菜、野蒜苗、野芹菜和现钓的冷水鱼,还有自养的高山鸡,盘盘都是美味佳肴,盘盘都是山珍奇宝。于是,我们的饭量大增,酒量也水涨船高了。

醇香的马

喝了过量的酒,再加之草原上清凉宜人的气候。上了车没有多久,我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。等朋友推醒时,车子已停在了一座蒙古包前面,揉揉眼睛走下车,随朋友走进了蒙古包。蒙古包中只有一位40多岁的蒙古族妇女在烧着一大锅鲜 。朋友说,几年前,他在派出所工作时,曾帮助过这家牧民追回了被盗的几头耗牛,所以他们一直把他当作最要好的朋友。听说丈夫的朋友来了,妇女连忙让座、洗碗倒奶茶(草原上牧民的奶茶时常温在炉子上),当我们问起大锅里为什么要烧那么多 时。朋友说,那是准备做奶酪的。是将鲜牛奶在大锅中加热搅拌并取出奶油后,再加入乳酸菌后开始凝固成胶冻状态,然后沥干乳清切割成大块晒干即可。因奶酪中滋生出特种细菌和真菌,所以奶酪具有独特的草原风味。因为正在制作中,我们每人只品尝了几口锅中的乳浆,除带着浓浓的奶香外,感觉有点与豆腐脑相似。我想,原来一包几十元的奶酪是这样做出来的!最后,妇女请我们品尝了自己酿制的马 酒。朋友边喝边介绍:马 是草原上牧民们最喜欢的饮料之一,和奶茶一样是牧民每日生活所离不开的。它是将刚挤出的马奶装在牛皮制成的皮桶里,放入陈奶酒曲后,置保温处使之发酵而成。它不仅有助于消化肉食,还可治疗肺结核和一般胃病。

马 酒还没有入口,一股浓浓的奶香带着淡淡的醇香早已飘入鼻腔,让人神清气爽。轻轻地饮一小口,感觉略带咸酸、微融酒香;一大口下肚,顿觉清凉适口,沁人心脾。看来这回真见识牧民天然而又纯朴的生活了,心中感动与激动一时涌上心头---想来真是不虚此行了。

把随车带的馕饼、瓜果之类的东西全部送给牧民家后,我们挥手道别。踏上返城的路,车上又一次响起了悠扬的歌声,我的思绪仿佛还浸沉在草原深处不能自拔,才觉得与草原的缘分竟是般深厚,有种与恋人离别时的感觉,心中涌起了几许的眷恋来。

车子在广阔的草原上飞弛,满眼都是草原的风光,满耳都是草原的声音,我不由地跟随着音乐哼了起来:我曾在远方把你眺望/我曾在梦乡把你亲近/我曾默默为你祈祷/我曾深深为你牵魂/我和草原有个约定/相约去诉说思念的情/如今依偎在草原的怀抱/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恒……

共 5075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一首歌,带给我们辽阔和悠扬。一辆车,带着我们去向远方。敖包里的酒、滚烫的奶茶、草原的雨、野蘑菇、马 。一路走来一路尝,一路走来一路赏。“我曾在远方把你眺望/我曾在梦乡把你亲近/我曾默默为你祈祷/我曾深深为你牵魂/我和草原有个约定/相约去诉说思念的情/如今依偎在草原的怀抱/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恒……”悠扬的歌曲、辽阔的草原,让文章也透出了辽阔和悠扬。。【:大慰】 【江山部·精品推荐】

1楼文友: 08:58: 1 谢谢大慰老师的与推荐。说真的,当我们一次次地走进草原时,每次的感受总是不同的,草原能激发我们的灵感,更能摧生写文的欲望。 做一个诚实守信而以文交友,以文为乐的人。

2楼文友: 11: 1:28 读来,让我想起了碧野先生的《天山景物记》的第二节,那么多彩,那么富饶,那么迷人!那么辽阔,那么悠扬!

回复2楼文友: 12:58:54 谢谢邵魁老师的关注与鼓励,问好!

回复2楼文友: 17: 9: 1 谢谢邵魁老师的鼓励与点评,问好!

楼文友: 12:06:27 非常好的一篇散文,如果没有在草原的生活体验,是写不出如此细腻的体会的,巴音布鲁克大草原多彩,富饶,迷人!辽阔,悠扬!欢迎朋友们去观光旅游。拜读了。

回复 楼文友: 17: 8:06 谢谢天山云升老师的关注与点评,作为巴州人,能有这样的秀美河山而自豪,你的《夏日避暑进天山》,更能让人感到草原的美丽与富饶,问好!

4楼文友: 20:51: 4 视野开阔,物产丰盈,令人心驰神往!佩服不已! 热爱电子科技,关注历史人文

回复4楼文友: 10:26: 4 谢谢曲梁鲲鹏的关注与点评,问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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